4.29凌晨兩點,我親愛的叔叔選擇離開這個繁雜的世界,沉入空無一人的寂靜黑暗中。突如其來的打擊刺痛了每一個深愛他的至親與朋友,沒有人能接受這樣悲慟的事實。
對所有愛他的人而言,死亡意味著將他的形象從現實移入想像之中,成為另一種形式的存在,而他的遺照作為唯一的慰藉,是象徵這種轉變之中,存在與缺乏的中介。靈堂上的照片幽微的注視著悲傷的群眾,影像彷彿在訴說著它自身孤獨的存在,此時已超越了”此曾在”的枷鎖,成為此曾在、當下也在的象徵-現實是一體兩面的存在,照片卻帶來兩種悲傷的交集,唯有凝視照片,才有回應的可能。
僅以此空間,紀念輕易消失的一切。